在C罗发布长篇声明解释他为何退出国家队训练营后,《镜报》记者Harry Brent撰文称C罗是“自恋狂”,对此,C罗好友费迪南德作出回击。 《镜报》记者Harry Brent发布了一篇批评C罗的文章,标题为“自恋狂C罗该被葡萄牙队扫地出门:洋洋洒洒2000字,尽是任性抱怨。” 副标题则是“C罗应该被葡萄牙国家队除名,并且永远不应再被允许回归——他的自私和自恋已经不该再被容忍。” 对此,C罗好友里奥-费迪南德转发了这篇文章,并回击道:“‘自恋狂’?用这样的词去形容一个为足球、为自己的国家付出了这么多的人,实在太离谱了。Harry Brent清醒一点吧!” 该记者在费迪南德社媒评论区回复道:“C罗就是教科书般典型的自恋狂,就像你当年为索尔斯克亚搓手的那一幕,也是教科书级别的尴尬。 有兴趣来节目上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说错了吗?” 以下为记者Harry Brent全文: 每一个独裁者在统治走向衰败时,都会迎来这样一个时刻:妄想彻底吞噬了这个人。对于C罗而言,这一刻出现在一篇长达2000字的“宣言”里,读起来就像是一位失势君主发烧时做的梦——他要求臣民跪下,对自己早已成为过去的辉煌顶礼膜拜。 如果你错过了这场没完没了、令人窒息的“C罗庆典”的最新一集,那么事情是这样的:上个月葡萄牙2-1击败挪威时,41岁的C罗没有获得他仿佛理应享有的“红毯式”登场待遇,于是他把绣着自己名字缩写的睡袍叠好,塞进行李箱,赌气飞回了家。 他没有向看台上的普通球迷鼓掌,也没有和队友们汗流浃背地击掌庆祝。他只是阴沉着脸、怒气冲冲地走进球员通道,随后登上私人飞机。接下来一周,他都在愤怒地起草一份荒唐的要求清单,其中甚至明确规定,葡萄牙主帅若热-热苏斯下一次出席新闻发布会时,必须怎样称赞他。 好好想一想这件事。一位五届金球奖得主、一位身家数以亿计的超级富豪,一个仿佛由腹肌和毫不动摇的虚荣心雕刻而成的人形纪念碑,竟然坐下来为自己的国家队主教练写了一份必须照着念的剧本。 当热苏斯拒绝充当腹语表演里的木偶时,C罗那脆弱而又仿佛经过精心保养的自尊心就承受不住了。他说自己感到“被背叛”——仿佛神明与凡人之间某种神圣不可侵犯的契约,仅仅因为主教练运用了一点正常的战术判断,就遭到了残酷撕毁。 他愤愤不平地抱怨,热苏斯违背了一个郑重承诺,没有让他获得30分钟出场时间——仿佛国家队比赛是一场学校话剧,每个学生都必须保证分到一段台词。 但真正刺痛他的、构成他这场存在主义痛苦最核心的东西,是热苏斯没有照着那份事先获得他批准的八点新闻发布会发言稿去说。别忘了,这份堪称“十诫”般的清单甚至明确要求主教练公开把他与贝利和迭戈-马拉多纳相提并论。 这种失控而又镶满钻石般奢华的特权意识,通常只会出现在晚年因铅中毒而神志不清的古罗马皇帝身上。这是一场自恋程度惊人、甚至堪称华丽的闹剧,就连最浮夸的歌剧导演恐怕都会嫌它表现得过于直白。 更让这出荒诞戏码显得可悲的是它出现的时间点。C罗并不是随便挑了一个星期二发布这份长篇声明。他偏偏选择了莱昂内尔-梅西为阿根廷完成最后一次辉煌谢幕的那一天。 阿根廷球迷用梅西的天赋——以及他的为人——所配得上的方式为他送别。在布宜诺斯艾利斯,梅西仿佛一块散发着光芒、留着胡须的人间神祇碎片般被众人高高托起。阿根廷3-0击败贝宁,他取得进球、策动两球,并以庄重而动情的方式向一个泪流满面的国家告别。 与此同时,C罗却在自己豪宅空旷而冰冷的大理石长廊里来回踱步,整个人仿佛被核爆级别的嫉妒笼罩着,然后发布了一份声明,意图强行把全世界的镜头从自己的宿敌身上扯回来,重新对准自己。 这种不安全感已经达到了星际级别。这就像足球世界里的一个幼童,在别人的生日派对上大发脾气,然后把蛋糕砸烂,只为了让所有人重新看向自己。 C罗的悲剧在于,尽管他赢得了几乎一切,赚到了数以亿计的财富,也将自己的名字刻进了足球史册,但他依然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内心最无法获得满足的运动员。他无法接受一个简单却无法逃避的事实:自己或许并不是最好的,而且年龄终究会追上每一个人。 当皇家马德里不再像对待神一样对待他时,他无法接受;当曼联主帅滕哈格要求他在场上多跑几步时,他也无法接受。现在,他又把在葡萄牙国家队意外坐了半小时替补席,当成了一场仿佛需要联合国介入的国家级灾难。 过去五年里,C罗一直像一只锚一样拖住葡萄牙前进的脚步。他曾经那种近乎吸血鬼般致命的锋芒早已在数年前褪去,但他仍然固执地拒绝让位。 当贡萨洛-拉莫斯这样的队友进入首发阵容并真正取得进球时,C罗并不会为球队的成功庆祝——他会坐在场边沉着脸,仿佛真心受到了冒犯,因为这个足球宇宙居然胆敢在没有人把球传给他的情况下继续运转。 我们在卡塔尔世界杯上已经见识过这出悲喜剧最完整的一幕。当时,他几乎发起了一场面向全球的“鉴证式”行动,坚称布鲁诺-费尔南德斯对阵乌拉圭的那个进球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