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就是小学最后的辉煌,今年以后小学生在中国会变得越来越稀有,今年读小学一年级的孩子主要是2019年和2020年出生的,而我国新生儿首次跌破1500万以下就是在2019年。 根据国家统计局公布的数据,那一年全国出生人口为1465万,紧接着2020年便滑落至1202万。 很多人以为出生人口锐减意味着以后的孩子将告别内卷,只能说太天真了。 首先要打破的就是孩子变少了,名校随便上的幻想。 当适龄生源出现断层式下滑,最先被物理清场的永远是实力薄弱的中小学,以及普通民办与高职院校,但顶尖的高中与985、211大学,其优质席位从未增加。 在技术重构与产业升级的当下,普通文凭正在加速贬值,当家长意识到普通升学路径的收益在下降,全社会的择校焦虑反而会进一步向头部名校集中。 竞争是不可能消失的,只是从过去大范围的普遍内卷,转变成容错率更低、门槛更高的存量竞争,升学格局发生变化,最先受到冲击的就是过去20年间中国人十分看重的资产学区房。 过去学区房之所以能出现高溢价,核心原因就是适龄孩子多,学位供不应求。 在学位紧张的时候,高出的房价本质上就是家长为抢到优质学位而付出的额外成本。 但随着新生人口大幅下降,供需关系已经发生反转。 根据教育部公开的统计数据,全国小学在校生数量已经从高点快速下降,不少地方学位紧张的局面正在慢慢变成学位过剩。 大部分普通公立小学已经从过去需要摇号争抢,变成了就近就能入学。 当学位不再紧张,那些居住体验差、户型老旧的学区房,原先附带的房产增值红利就会大幅消退。 房子不再是抢手的投资品,价值回归房屋本身的居住属性,学区房估值回落还只是表面现象,人口锐减带来的影响还进一步传导到教师就业和地方财政上,现在已经有多地教育部门提示未来会出现教师供给过剩的问题。 公立学校的运转主要依靠地方财政下拨的生均公用经费,简单说就是有多少学生就对应多少经费。 如果在校学生数量大幅减少,不少学校能拿到的运营经费也会跟着缩减过去。 在大家眼里,稳定的中小学教师岗位大规模扩招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人口趋势一旦形成,它的影响会持续向后传导。 现在小学的空置教室6年后就会轮到初中,12年后延伸到大学,15年之后还将带来劳动力、社保方面的压力。 过去的时代红利终将慢慢退去,看清存量竞争的客观环境,理性规划未来,才是普通人应对时代变化最好的选择。 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