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扑09月16日讯 每日邮报体育部门主编Ian Herbert撰写斯特林独家专栏。 当拉希姆-斯特林穿过贝辛斯托克这座小型法院大楼,准备步入被告席,为自己那长达90分钟的惊悚驾驶行为接受审判时,他脸上那种凄凉而认命的神情已说明了一切。 那是一种属于31岁男子的冷峻、凄凉与凝重——他即将承认自己在持有“笑气”(一氧化二氮)的情况下危险驾驶,而此时的他,人生已真正跌入谷底。 在向治安法官柯斯蒂-奥尔曼播放的警方逮捕录像中,同样能看到这种听天由命般的颓然神态。那个阳光明媚的五月清晨,当警员靠近时,他正身穿T恤短裤,一动不动地坐在跑车的副驾驶座上。 “我对笑气有依赖问题,”他后来告诉警方。证据显示,在被多名司机目击其车辆于高峰时段横冲直撞、且驾驶员正吸食笑气气球之前的七个小时里,他就已经吸入过这种化学物质了。 抵达贝辛斯托克警察局时,斯特林神志恍惚、浑身发冷且精疲力竭——证据表明,他独自度过了一个彻夜未眠的夜晚。他甚至几乎无法睁开双眼。 在他被捕后的几个小时里,一些与他关系最亲密的人试图联系他时,却遭遇了“沉默之墙”般的隔绝。这表明他当时正试图逃避那个曾是他全部生活寄托的运动——他将自己封闭起来,不愿面对任何与足球有关的事物。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对于那些曾在过去几年阴暗日子里支撑他度过难关的人,他断然拒绝回应。 “他进入了一种与世隔绝的逃避状态,”一位朋友说道。 尽管这项运动既能成就球员也能将其无情抛弃,但这并不能为斯特林那个春光明媚的早晨驾驶黑色兰博基尼Urus V8时的惊人行径开脱。他在三条车道间蛇形穿梭,迫使其他司机纷纷避让。没造成其他司机伤亡简直是个奇迹。 然而,他陷入这种混乱局面的过程极其迅速且令人震惊,这其中有着深刻的背景。除了斯特林的家人,几乎没人知道他在毁掉自己声誉前的那几个小时里在想些什么; 但据消息人士透露,这种疯狂行径发生在他试图在费耶诺德重启职业生涯却以耻辱收场仅仅4周之后。 他的违法行为并非源于某次狂欢之夜的放纵。最恶劣的情节恰恰发生在周四清晨的冷峻光线下。 他曾拒绝了鹿特丹这家俱乐部提供的一份为期三年的保障性合同,转而只签了一年,因为他担心重蹈在切尔西度过的那段糟糕岁月的覆辙——即长期枯坐冷板凳、无球可踢。 “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需要那种身为俱乐部一员的归属感,”一位消息人士说道。 然而,这一细节却与外界关于斯特林“唯利是图”的刻板印象格格不入——正是这种印象让许多人对他最近在足球场上的失利幸灾乐祸。 在2月份代表费耶诺德出战首场比赛之前,斯特林已有9个月未曾上场;然而,他替补登场后那糟糕的30分钟表现,却引发了全欧洲的关注与热议。 “他本以为去那里能避开舆论的审视,重新开始,”一位消息人士说,“但根本无处可逃。” 据消息人士透露,从荷兰归来的斯特林处于“心理状态的最低谷”,感到自己“毫无价值”;短短四年间,他从英格兰顶尖球员沦落为被抛弃的边缘人。 “他迷失了。彻底迷失了,”该消息人士说道。 几天前,他在Instagram上发布了一张照片,照片中的他戴着深色头套,遮住了部分面容。在众多评论中,点赞数最高的一条写道:“你都多大岁数了,还玩这一套?” 公众的嘲笑显然是他陷入绝望情绪的主要原因。在大多数职业领域,人们往往会网开一面,但这似乎并不适用于年轻的足球运动员。斯特林曾寻求帮助以应对竞技状态下滑带来的心理冲击,但这种铺天盖地的抨击绝非正常现象。 人们对他陷入困境所表现出的幸灾乐祸,其根源在于他效力利物浦时期所选的经纪人——艾迪-沃德。沃德当时为客户进行的合同谈判手段极其难看且公开化。 沃德曾声称自己“不在乎”利物浦,并辱骂天空体育评论员杰米-卡拉格是“蠢货”;他还扬言,即便利物浦开出近乎每周100万英镑的薪水,斯特林也不会留在安菲尔德。 这对当时还处于青少年时期的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负面影响,他也从未真正走出阴影。一年后,当英格兰队在2016年欧洲杯上被冰岛队淘汰时,他承受了最猛烈的批评。 当时,他身边还没有那些能提供明智建议的人,否则或许能阻止其随行人员在输给冰岛队后不久发布他豪宅内部奢华装潢的视频——而他正是因此遭到了猛烈抨击。 后来,斯特林解雇了沃德,并在曼城逐渐成熟,俱乐部也成功激发了他的最佳状态。在身边更成熟、更明智之人的影响下,他不仅公开反对英格兰队在黑山遭遇的种族歧视,还在2021年疫情期间勇敢发声,反对在安全条件未达标的情况下重启足球赛事。 2021年,《金融时报》一篇人物专访的标题将他描述为“那个对抗种族主义者的英格兰足球明星”。如今看来,那一切仿佛已是遥远的往事。 当佩普-瓜迪奥拉和曼城足球总监贝吉里斯坦坦诚告知斯特林,如果他续约留队(即后来曼城成就“三冠王”伟业的2022-23赛季),其出场时间将受到限制时,他做出了一个堪称职业生涯转折点的决定——一个将伴随他余生的错误抉择。 切尔西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