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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孕妇太恶毒,怀孕期间为了满足丈夫的性欲,2013年,她诱骗女孩给丈夫享用

2026-10-08

那天下过雨,路面还潮着。 胡一轩出门前给周畅打了个电话,说马上到,手里拎着妈妈腌的糖蒜,塑料袋角上凝着一小汪汤汁。 周畅家不远,走十分钟就到。周畅挂了电话还发了条短信,说我妈问你晚上在不在我家吃。胡一轩回了个笑脸。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 周畅等了二十分钟不见人,打过去,胡一轩接了,声音有点喘,说刚出门,在路边站了会儿。周畅问怎么了,她说帮一个阿姨拿东西。 电话十几秒就挂了。又过了二十分钟,再打,关机。 那天晚上胡一轩没回家。她父母第二天一早去派出所报案,父亲坐在椅子上说着说着就哽住了。他说女儿每天从医院下班就回家,从不在外面过夜。 警方调了沿途监控。胡一轩确实往周畅家的方向走了,但下一个画面里她折了回来,朝反方向走,右手扶着一个孕妇。孕妇穿浅色连衣裙,肚子很大,走得很慢。胡一轩一手撑着她胳膊,一手还拎着那袋糖蒜。 那个孕妇叫谭贝贝,住在林业大院四单元501。 胡一轩跟着她进了单元门,再没出来。 三个多小时后,监控里出现谭贝贝的身影,身后跟着一个男人,扛着大号行李箱。箱子拖到路边,塞进车后备箱。当晚城郊二十里外的玉米地里多了一个很浅的坑。 胡一轩的尸体就是在那儿找到的。 我想说的是另一件事。谭贝贝下楼找人这件事,不是被逼的,是她自己提的方案。白云江从烟台办准生证回来,喝了顿酒,知道了她以前的事,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后来开始打她,边打边问为什么骗我。 打完了又跪下来哭。谭贝贝在那段关系里已经被打到觉得让他消气的唯一办法,是替他找一个处女。她说,要不我给你找一个。他说,行。 她挺着大肚子下楼,站在路边假装腹痛。 有两个女孩上过当,扶她到单元门口就走了。回家后白云江打她,说她不中用。胡一轩是第三个。那天雨把街上的人淋得稀稀落落。白云江说,下雨天才好,人在雨里看不清路,容易跟着走。 谭贝贝叫住胡一轩的时候弯着腰,手捂着肚子,说小妹妹我肚子疼得厉害,能不能扶我回去。胡一轩没犹豫,把糖蒜换到另一只手,用右手搀住了她。 到了家里,窗帘拉了一半,屋里很闷。白云江端来一杯酸奶,笑着说姑娘歇会儿喝点东西。胡一轩抿了几口。 谭贝贝坐在旁边问她多大,在哪儿上班,家里的糖蒜好不好吃。胡一轩说,我妈腌的,甜口,你喜欢的话我下次给你带一罐。 药效起得很快。胡一轩靠在沙发扶手上,头慢慢歪下去。谭贝贝站起来走出房间,听见身后门关上了。等她再进去,胡一轩已经死了。白云江坐在床边抽烟,说她来那个了。谭贝贝说,那就更不能留了。 他们一起把胡一轩装进箱子。 谭贝贝指挥白云江把胳膊折进去,膝盖压住,别让箱子鼓出来。白云江说,你还挺在行。谭贝贝没说话。 抛尸前白云江在箱子上压了块石头。谭贝贝问,你怕她半夜爬出来。白云江回头看她一眼,说,我怕她轻了,玉米地里风大,把坑吹开。 谭贝贝在医院待产时被抓。警察进病房,她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摸了摸肚子。她说,孩子是无辜的。警察说,你害的那个女孩也有父母。她不说话了。 审讯室里她交代整个过程,语气像在报菜名。 什么时候下楼,什么时候盯上人,怎么把人扶上来,怎么看着丈夫关门。警察问她后悔不后悔。她说,我不知道。想了想又说,我那天不该让他从阳台看着我。 她后悔的不是杀人,是让丈夫在阳台上指挥她。 这个逻辑倒错得让人说不出话。可放回那个被打了一年多的房间里,放回那句反复问的为什么骗我里,放回那些拳头下去又跪下来道歉的循环里,她的倒错就不那么难理解了。她不是天生杀人犯,她是被一段关系一点点打磨成工具的。 但这个理由不能减轻她的罪。胡一轩什么都没做错,她只是在一个雨天的下午弯了一次腰。 那罐糖蒜后来再也没人找到,它消失在那个下午的雨巷里,和那个愿意为陌生人弯腰的姑娘一起,被埋进了城郊的泥。 特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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